Xiaoming's profile长空阁 Vast Sky Pavilio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June 12 我拿什么来证实你,物理宇宙的形状?(2009.4.21)为什么说,我们在前面的文章[1][2]中提及的“具体例子(B)”:“地圆说”;“地心说”;“日心说”;“银河螺旋星系说”;“球面物理宇宙”等都是典型的“单称陈述”?为什么又说“单称陈述”不但可以被“证伪”,也可被“证实”呢?。。。或许与波普尔的略有差异(可能又是一个值得商榷的地方)。。。俺理解,所谓的“单称陈述”,可以被分为两种状态:(a)波普尔的定义,可作为归纳基础的,具体的观测事件(客观被动的);(b)对某一具体有限,特指的对象,所提出的有待验证的“猜测”(主观能动的)。显然,“具体例子(B)”属于状态(b)。。。有趣的是,在状态(b)被“证实”为真的情况下,可自动转化成状态(a)。。。如果被证伪,虽然什么也不是,有的也会永驻青史。。。 似乎又有点绕?为便于理解,不妨举例说明一下。在此俺不想再劳驾白天鹅或黑乌鸦来跑龙套了,也不想麻烦史密斯先生具体做什么定格的事情。。。稍微脱点俗,把眼界直接提高到“具体例子(B)” 的层次上。。。例如:“地圆说”已经被证实为真,那么我们就可通过这个“单称陈述”,加上月亮是圆球形的,太阳也是圆球形的“单称陈述”(如果愿意还可包括,金、木、水、火、土。。。都是圆球形的)等作为归纳的基本元素推测一个“全称陈述”,即“所有天体都是圆球形的”。。。?。。。显然这个陈述是有点小问题的。现代人根据另外一个“全称陈述”(如牛顿理论)都会做出判断:只有质量m足够大时,才能在全对称条件下在最小引力势能原理作用下形成圆球形。而流浪汉小行星可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太空“暴民”或“地赖”,到处捣乱,不是撞地球就是撞木星;另外一个例子就是建立在“地圆说”基础上的“地心说”。在此提及,我们不关心它的来龙去脉,更关注的是,为什么说它是状态(b)类型的“单称陈述”。“地心说”被当时天主教教会规定是世界观的“正统理论”(顺插一句。与今天形容“大爆炸”所用的词汇如出一辙。如,什么“标准模型”或“正统理论”?。。。言外之意,任何与其竞争或相悖的提法都属于“旁门左道”或“歪门邪道”?不但宗教色彩浓厚,还很封建。这显然违反科学精神!真正的经验科学是靠客观实验说话的。用不着人为进行修辞上的强调!)。当时人类为我独大,自认为地球被包裹在九层天之内,是有限宇宙的中心。显然这个模型是有限的,特指的,是对当时猜测的“以地球为中心的有限宇宙”的“特称陈述”。被证伪后,只好留在教科书中,好让后人知道先人们曾经走过的一段(有意义的)弯路。。。 现在我们蓝色家园地球的全景卫星照片{注释A},满世界都是。常常出现在用于各种广告宣传的报纸、杂志及片头中。。。如果哪天你在王府井大街逢人便说“地球是方的,或者是见棱见角的。。。”估计安定医院的救护车没多大工夫就会赶到。。。不过在三百多年前的中国,事情可是截然相反的。清朝康熙年间,大学士杨光先,以所谓归缪法质疑“地圆说”:“球上国土之人脚心与球下国土之人脚心相对?。。。有识者以理推之,不觉喷饭满案乎!”。。。的确!中国人几千年的观念认为,天圆地方,且相信眼见为实。。。尽管有人告诉过这位大学士:早在战国时代(公元前3世纪),就有个叫埃拉托色尼(Eratosthenes,前275---前193)的洋鬼子,巧借阳光用几何学“证实”了“地圆说”;后来,就在前朝---明朝(1519-1522年),有一个叫麦哲伦的葡萄牙疯子,带领一群“海盗”比郑和那厮走的还要远,环绕地球航行一周又回到了原处。。。杨光先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反对西学的死杠头,就是说破了天,他也不会相信四大洲及万国山河是一个球面,除非你把地球的卫星全景照片放在他的眼前(假如真有臆想中的时空隧道:)。。。 既然说到了明朝,我们不妨将历史的镜头在此稍作定格。。。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注释B}(Matteo Ricci,1552---1610),历经磨难,于1601年第二次进京。在带给万历皇帝(明神宗)的礼品中,最使皇帝痴迷的莫过于那张《万国图志》(当时的世界地图)。据说这张地图不但震惊了满朝文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万历皇帝都是手捧着它入睡的。。。想必,能使皇帝长时间保持兴致不衰的原因或许有二:一是,四海及万国山河竟是漂浮在空中的巨球?;二是,球面上没有中心。泱泱中国的中心地位不就遭到侵犯了吗?。。。可见,明朝的皇帝可要比清朝的杨光先开明多了。。。当然,这是人们在面对与传统观念有着巨大冲突的新奇事物时的两种本能的反应。。。前卫的接受者会遐想无限。。。;保守的拒绝者则要极尽嘲讽之能事来反对。。。时至今日,“地圆说”已经称不上什么“说”了,仅仅是一个可以在一定距离远的地方被任意观测或拍照的“单称陈述”。 “日心说”(在此仅仅指太阳系)及“银河螺旋星系说”也都被证实了。好像这两个“单称陈述”略有差异:“日心说”先提出假设,后逐步被证实;而“银河螺旋星系说”则是直接通过观测及技术分析得到的。提高我们的境界,通过现代的观测技术手段,我们已经算是“眼见为实”了。因此说它们都是典型的状态(a)型“单称陈述”。。。剩下的,也是我们最为关心的,目前看来还只能算是状态(b)型的“单称陈述”---“球面物理宇宙”。为什么说它也是“单称陈述”呢?我们的根据是:(1)特指我们所生存的物理宇宙;(2)是有限的,并有可能被现代观测仪器所及。。。但,不管观测技术水平发达到哪一步,人类永远也不可能给“球面物理宇宙”直接拍照。所能做的只能采取与(上面提及的)埃拉托色尼相类似的间接做法,通过一个接一个地数星系(当然是计算机来做了)。。。根据(例如SDSS)星系红移分布特征来确定物理宇宙几何。。。也可以说确定物理宇宙拓扑?大部分涉及物理宇宙几何的论文似乎都是这种提法(拓扑)?俺感觉,千万别小看现代观测及处理技术,它不仅能“够得着”定性意义上的物理宇宙拓扑,而且也能“看得见”定量意义上的物理宇宙几何。。。现有的大规模观测数据SDSS(几十万,甚至更多,星系的红移分布数据)已经构成了关键性的判据(证据),或将“证实”“球面物理宇宙”为真,同时“证伪”标准模型。。。 利玛窦获恩准后一直居住在北京直至1610年去世(享年58岁)。大明的规矩,传教士是不能葬于北京的。耶稣会士庞迪我(Didace de Pantoja)基于其在中国的影响史无前例,希望破例。写给皇帝的奏章很耐人寻味,其中:“。。。臣等外国微臣,悲其死无葬地,泣血祈恳天恩,查赐闲地亩余,或废寺闲房数间,俾异域遗骸得以埋瘗,而臣等见在四人,亦得生死相依,恪守教规,既享天朝乐土太平之福,亦毕蝼蚁外臣报效之诚。。。” 利玛窦的墓地更是富有传奇色彩。经历了义和团运动、文革等破坏。。。改革开放后又有许多逸事。。。现位于车公庄大街北京市委党校院内(利玛窦及外国传教士墓地原址)。。。进了党校大院,就能看到被围起来的墓碑群。面积不大,与党校外围喧嚣的商业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果你独自一人,不论在午后的光荫中还是傍晚的细雨中,都能体会到历史的凝重。身临现场的感觉可不一样,四百年前的历史,仿佛就在昨天。。。 如有兴趣,请参阅: June 11 学习波普尔学说的心得体会(下)(2009.4.3)如何来强调我们所取得的成就及征服自然的能力呢?无疑这种能被我们感知的变化日新月异,如,地球越变越小。。。没有物理学,就没有卫星上天,登月及登陆火星的壮举,当然也制造不出能够烤焦我们这个星球的核能武器。。。一种具有黑色幽默的惩罚性机制或将引导我们走向一条自我毁灭的不归路。。。虽然同住地球村,我们犹如一群受了惊吓而又缺乏互信,七宗原罪缠身的猴子。情急时的表象呈分裂状。。。不幸中的不幸,有些猴子,只要有可能,就想拥有这种能做一次性了断,同归于尽的巨大能量。。。脆弱的稳定似乎就建立在一种静默的威慑之中。。。但愿不会搽枪走火。。。嘿!嘿!打住,打住了!真是没劲。这也太悲观了?!还是积极乐观地面对一切吧:)感恩的心,感谢上天所赐的一切,阳光、海浪、沙滩。。。童心看世界才是清纯的。。。相信人类在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最终会拯救自己的(但愿还是一个负反馈过程!瞧,又来了:)。。。 言归正传。我们对“严格全称陈述”这个概念存有异议,主要取决于对“适用范围”的考量{a}。“适用范围”是理论生命的舞台。不幸的是,像这么一个鱼儿离不开水,我们离不开空气一样敏感的问题却被现代科学忽视了。。。究其原因,或许是我们的自尊心作怪,或许我们不喜欢不确定性。。。由于我们在宏观及微观领域所取得的成就足以感动天,感动地,感动我们自己,让上帝都感到“欣慰”,才使我们敢于将“适用范围”无原则地外推至整个宇宙。。。殊不知,在宇宙历史长河之中,我们所生存的时、空范围充其量仅为微分学意义上的dt和ds。。。在哲学上,我们似乎有理由利用“宇宙学原理”将某一理论的“适用范围”拓展到与现在等时(t。)的整个三维空间流形上。而在物理梯度处处不同的宇宙历史长河之中,这种“适用范围”的拓展应该受到严格的限制。。。宇宙的演化应该说是一种观测事实,而我们目前的理论没有一个“变量”能够刻画这种演化进程。很明显,我们所取得的任何物理理论都是局域(dt,ds)的。具体地说,建立在“广义相对论”或“牛顿引力论”基础上的任何宇宙模型都是盲目的。。。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多次探讨过[4][5]。。。 学习波普尔学说的心得体会(上)(2009.3.24)前几天到西单图书大厦四层买了几本有关科学哲学的书籍。其中由查汝强先生等翻译的波普尔的《科学发现的逻辑》[1]新版(去年10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与旧版(1986年版)相比增添了许多内容,如波普尔在不同年代的补遗、注释、附录及相应的数学公式等。另外一本后记,由刘国柱先生等翻译的波普尔的《实在论与科学的目标》[2]。相信这些新书为进一步研究波普尔学说提供了较全面的中文资料。当然,要想更深入,还得查阅大量的英文文献,特别是近期的中、英文论文等。。。虽然俺已被相关问题深深地吸引了,但在此仅为取道,决不敢再越雷池。。。就此一个话题打住了! K.R.Popper(波普尔或波普)认为,“证实”与“证伪”这两个词不是对称的。换句话说,理论不能被证实,但可被证伪。在他看来,“可证实性判据”不可能存在,归纳逻辑是无效的;“可证伪性判据”是合理存在的,演绎逻辑是有效的。。。科学发展的历史不是知识积累的历史,而是不断批判,不断革命的历史。“问题、猜想、反驳”这种“试错机制”是其动力。摒弃以往的“观察、归纳、证实”那种“实证机制”。。。他还认为,所谓科学与形而上学的划界标准为:能否被证伪而不是证实;形而上学在构建假说或理论时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科学家似乎对哲学家在概念上的遍地生根,不断翻新及滔滔不绝有点耐不住性子。。。然而,形而下学离不开形而上学,决不能小看哲学家的功劳!其实“科”和“哲”是浑然一体的,任何玩儿家都二者兼备,只是“科”味或“哲”味多少罢了。俺感觉,如果玩儿科学的能花些时间玩儿点“科学哲学”,虽然对本专业的理论创新没有直接的帮助,但会使他(她)能以更加科学的态度看待本专业,不至于“只缘身在此山中”。。。下面是俺自己对波普尔学说概要的粗浅理解及心得体会(尽量用俺自己的语言)。如若有错,衷心希望批评指正:)首先给出几个术语的理解: 学习波普尔的学说,可以上网浏览,但还是读原著比较踏实。网文难免偶有瑕疵。举一个例子,如“Baidu知道”的一篇《详述波普尔的证伪科学观》[3],应该说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短短的文字中包含了很大的信息量。但美中不足有这样一段话:“。。。但是把理论的发展归结为“证伪”则是不对的。因为很明显,在科学中,不仅有表述一般规律的全称命题,也有表述特殊规律的存在命题。比如:“至少存在一只非白的天鹅”,对这样的命题却只能进行证实,而不能进行证伪。。。”读后有点让人感到莫名其妙,言外之意,波普尔认为“特殊规律的存在命题”也只能被证伪?(也许是这篇文章作者的笔误)显然这是严重的误解。波普尔在其著作[1]中的P44:“严格全称陈述和严格存在陈述”及P76:“基础陈述”中就此问题都有详尽的说明。。。这种错误在百度的知识词条中出现,如果俺没有理解错误,那就有误人子弟之嫌了。。。 June 10 必要而不充分条件下的冤假错案(2009.2.19)在高速公路上,如果左右不时出现风驰电掣般叫板的主,肾上腺素就会被严重激发。如果你没控制住,他追你赶,一不留神速度就会超过200km/h。。。即使有“狗”防范摄像头,那也是不应该的呵~~~。。。事后,假如违章及时通短信发来“传票”,那可就惨了。。。到了交通队,警官用窗台前的显示器向你展示证据。。。铁证如山,只好认罚了。。。
这里要说明的是,你的违章超速是摄像头拍下你的坐驾的充要条件。只要测速雷达测出你的车速超过了限定值,将自动启动快门(夜间还同步启动闪光灯)记录在案(证据)。充要条件是不容抵赖的,因为你的车超速了,所以触动了快门;反之,你的车不超速,警官大人的电脑中压根儿就不会有你的坐驾照片。。。显然这是人为设计的在“犯罪现场”直接取证的机制。事实上,绝大部分犯罪案件都是案发以后的追溯。一般论据并不充分,时有“推不出”的逻辑错误。如论据仅是论题的必要而不充分条件。。。人们在这一点上总是过于先验,不信?再举一个倒霉蛋的例子。。。 如果案发时段你在现场,现场留有你的脚印、手印、毛发,甚至DNA。。。所有这些条件都将你指向并圈在了“重大”犯罪嫌疑人的集合中了。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再加上所谓的“动机”如:谋财害命,色胆包天等等。。。在那种情境之下,你被还原成了没有道德底线的动物,像恶狼一样寻机填满各种原始欲望。这一点在很多情况下充当了“你就是罪犯”的最后“推理”桥梁。。。如果你真的作案了,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哥们儿!如果你真的没做什么,那就认倒霉吧!?这就像范伟演的“中彩票”那场戏,说与村长赵大宝媳妇偷情时晕过去了,谁信呢?。。。说实话俺在玩儿这些逻辑题时,仅仅是为了搞清楚对于一个科学假说或理论的验证问题。当俺发现那种类似于抓拍超速直接取证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情况,更多的,可以说绝大多数论据都是一种必要而不充分条件时,虽然俺从没玩过法律,但冥冥之中,就有了一种断定,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不少冤魂哀鬼。。。在网上一搜关键词“冤假错案”,完全出乎意料!咱还别说国内或其它国家的情况,就说号称法制最健全的美国,偷鸡摸狗的小案件都不算,就捡大个的被判了极刑的案子来说。。。 《美国死刑冤案统计表》(1971-2003,共错判126人。下载无病毒) 《美国死刑冤案何其多》 触目惊心!这是个发人深省的问题。。。显示了上苍投下的某种无奈。。。受害人需要昭雪(这种“利益”指针对嫌疑人很不利!);办案人需要体面的结案(这种“利益”指针对嫌疑人更不利!!);陪审团感情用事;似乎有个什么定律?在这个世界中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职业资质人士还算说得过去,以此推断,那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律师差不多就都是饭桶了;加上强大的心理攻势和折磨,倒霉蛋只好认倒霉了!这叫:牺牲他一个,安抚所有当事人。。。这也许是古今中外某些重大历史事件,为什么必须要有“替罪羊”的道理。。。在此俺不是为了例子中的那些无辜的白人和黑人喊冤叫屈,要说明的是并不是我们的推理系统本身有问题,而是我们常常被感性绑架,干扰了理性的判断,也不排除个别人错把必要而不充分条件当充分条件,犯了基本的逻辑错误。。。 这个例子中的案发时段现场留有你的脚印、手印、毛发,甚至DNA等。。。都是“你是罪犯”这个论题成立的必要而不充分条件。显然,单纯从逻辑途径是推不出“你是罪犯”这个结论的。因为受害人如果是你的同事、同学、同路人或者家人。。。现场都会有你在的证据。。。反过来说,如果案发时段你有不在现场的确凿证据,真的像范伟那样“晕”过去了。。。如当时你做了一个即倒霉却又很“幸运”的大手术,那么就可完全排除“你现场犯罪”这个论题。。。不过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仅能排除你亲自动手的可能性,你是否参与策划或者雇凶还要另说呢?嘿嘿,这已经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论题上了。。。 由此可以看出,通过证据证明你是罪犯这个论题成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绝大多数情境下,如果不辅之以其它非理性心理手段(如政策的感召力或威慑力,最终让你认罪等;但遇到“打死也不说”的主,也没辙),单靠逻辑推理根本就“推不出”;而证伪这个论题,如果证据确凿,是毋庸置疑的。。。 有人说科学探索和刑侦办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支离破碎的线索和不完备的证据,加上适当的假设,通过推理来说故事,还原“真相”。。。其实那也未必?。。。相似的地方有,但也有所不同:如,对于“你是罪犯”这个论题来说,非真即假。而对于一个理论则没有那么简单,似乎还有个第三态(有条件的);另外,一个案件仅仅是一个事件,而理论则是一个体系等等。。。 好一个“开放社会的公敌”,一个长寿的死杠头,20世纪的思想家,当之无愧的哲学家。。。哈哈,他就是伟大的K.R.Popper(波普尔)爵士!说了半天犯罪案件?!仅仅想用这些不太恰当的比喻为我们接下来讨论他的观点作些蹩脚的铺垫。。。 科学哲学能说清楚吗?(2009.2.13)读科学哲学名著,请一些伟大人物来说话,不说一句顶一万句,也会令人刮目深思的。。。如果你想弄清楚“理论”与“假设”的关系请看Henri Poincare[庞加莱(“猜想”那位大牛),以前译名为“彭加勒”]的《科学与假设》[1];如果你对“理论不可能被证实,但可被证伪”这句话不甚理解,请读Karl Raimund Popper(波普尔)的《科学发现的逻辑》[2]及《猜想与反驳》[3];如果你想了解科学的本质,及对“常规科学排斥异己,在某一特定时期压制创新是一种常态”表示费解,请阅Thomas Samuel Kuhn(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4];如果你认为庞加莱、波普尔及库恩仍然有未决的遗留问题,或有异议,或对“。。。科学与伪科学的分界不全然是一个书斋里的哲学问题:它是一个与社会和政治息息相关的问题。。。”这句话感兴趣,请浏览Imre Lakatos(拉卡托斯)的《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5]。。。 秋月春风岁复年,逝者如斯。。。不管过了多久,只要读一读前三位大牛的著作(除了最后一位拉卡托斯),都会受益匪浅。在他们那些质朴的语言中你会发现最为深刻的思想沉淀。也许他们在评价某一理论时会有些略显“怠慢”,似乎与课堂上老师们将其捧若神灵的态度截然相反。他们会将物理学中最为朴实的,没有任何雕凿的那一面客观地展示给大家,开启你自主思考的闸门。。。他们的做法丝毫没有贬低物理学的伟大,恰恰相反,赋予的是生命,展现的是一种类似于维纳斯式的残缺美。。。那是一种深沉的呼唤。。。总之,客观、平实、主见及革命性是他们共有的写作风格。。。 哲学书籍是很容易引起争议的。各持其理,终成派系。。。学习后必然会有自己的心得体会。且不论拉卡托斯的这个著作在以前的中国一定是本禁书。。。俺认为玩儿自然科学的不应涉及政治偏好。。。这本书于1970年那段“意识形态”敏感期出版,多少有些政治秀的嫌疑?这恐怕与作者的身世背景有关。。。抛开政治话题,俺认为作者对波普尔及库恩的批判是值得商榷的;对其“科学研究纲领”中所谓“内(硬)核”与“保护带”的说法似乎也有点含糊?总感觉有点“太泛”。。。;另外对其将自然科学与哲学和社会科学混为一谈感到费解?《牛顿引力论》、《广义相对论》与《马克思主义》或《弗洛伊德主义》是一回事吗?。。。;是的,科学预言很重要,其重要性在于对科学实践的“事前”指导作用。预言了一个“事件”和解释了一个“事件”对于一个理论来说,并无本质区别,“马后炮”还是“马前炮”都是其演绎系统的自然推论。而拉卡托斯却夸大了这方面的作用。。。俺认为过份渲染所谓“应验”了似乎不仅仅是科学范畴里的事情了,它有着深厚的历史人文背景。夸张点说,或许是某种神秘色彩的产物?。。。 思来想去,俺还是对K.R.Popper(波普尔)的学说感到有兴趣,后面将专有一篇心得。。。 一孔之见,见笑了。哲学问题俺不敢与人争辩:) 文献(费了点劲才找到的好东西!试的时候没有病毒。点击链接即可下载:) [1]庞加莱(Henri Poincare),《科学与假设》,(译者:李醒民?),http://www.qiji.cn/eprint/abs/3354.html [2]波普尔(Karl Raimund Popper),《科学发现的逻辑》,(译者:查汝强等?),http://jjren.sdut.edu.cn/job.php?action=download&pid=&itemid=1159&aid=1047 [3]波普尔(Karl Raimund Popper),《猜想与反驳》,(译者:傅季重等?),http://jjren.sdut.edu.cn/job.php?action=download&pid=&itemid=1159&aid=1049 [4]库恩(Thomas Samuel Kuhn)《科学革命的结构》,(译者:李宝恒、纪树立),http://jjren.sdut.edu.cn/job.php?action=download&pid=&itemid=1159&aid=1048 [5]拉卡托斯(Imre Lakatos)《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译者:兰征?),http://jjren.sdut.edu.cn/job.php?action=download&pid=&itemid=1159&aid=1046 June 09 凡有形必有极?(2009.1.21)不知为什么一般现代人对明代才子杨慎知之甚少?是因为其叛逆的性格使然,令官方讨厌?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作为一代大家,杨慎无论在文学上还是哲学上(包括天文学)都有经典之作流芳。。。杨慎(1488-1559)比哥白尼(1473-1543)小15岁。正当哥白尼确立“日心”观念的时候,杨慎就提出了现代玩儿宇宙的人都不可回避的问题:“天有极乎,极之外何物也?天无极乎,凡有形必有极。。。”瞧!这就是自屈子以来中国人特有的不懈“天问”。。。
怪哉?!世上很少有这种情形,其作品家喻户晓,但(一般人)不知作者何许人也。。。罗贯中《三国演义》小说的那段颇具力度的开场白《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就是出自于杨慎之手。。。那叫气魄,罗贯中借用得也好,短短几句就触及了那段荡人魂魄的英雄史诗。。。是呵,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一万年太久?岁月无痕。。。宇宙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令我们刻骨铭心的历史事件。。。透过某种上苍投下的无奈,更显时间老人阅尽历史沧桑后的那种淡定和洒脱。。。欧了,闲话少叙。。。 先说个或许不太恰当的例子,就是大家所熟悉的海岸线的长度问题,有多长?如果你是一个杠头,哈哈,要多长有多长。。。其实国土面积也是一样,如果哪天有个小日本杠头和你说日本的国土面积要多大有多大(如果不是落在球面上的投影面积),仔细想来还真不好说,但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军国主义复活不了,门儿都没有!!!这个例子似乎显示了某种尴尬,确切地说是有关“边界”问题的尴尬。诸如此类问题的“边界”在几何上似乎可以归结为曲线或曲面。自然界存在我们在数学中定义的曲线或曲面吗?严格地说是不存在的!不过请注意,这里有个状语“严格地”。这个“严格地”可不是一般的叫板,这是一个刁蛮得很的问题,是一种苛刻的死杠。。。玩儿过微积分或几何的人都知道,光滑的,没有断点或窟窿的曲线或曲面(例如处处可微的)比较好玩,便于演绎。。。我们的大脑硬件及操作系统似乎对光滑连续的情况比较容易掌控?而自然界是存在微观结构的,庄子比喻的:“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只能算作一种常规经验式的思维方式,绝不是客观实在。分子量级以下将发生质变(不但是物理性质也包括几何)。。。如果我们的视野是落在“宏观”范围之内,那么忽略细节,实现某种“边界”上的“光滑连续”,这种抽象似乎更容易被我们的数理逻辑系统接纳?微积分是建立在极限理论基础之上的,而极限概念是建立在我们对无穷小这个概念的反复斟酌之后产生的(如乏味的ε-δ语言)。这种在微观上“抹平”一切的做法,也是我们的思维艺术。相信任何一位学习过微积分的人都会对大牛牛顿或莱布尼茨产生敬畏之情,精妙!无与伦比!!美妙绝伦!!!那么科学中的这个“鬼”是什么呢?俺认为,不同于上面所说的(宇宙)“无限”的概念,这里的无限(细分)或无穷小(无穷大)理论与其说是一种“基础”,还不如被理解成一种在建立“严密”数理逻辑大厦时所使用的精湛“技巧”,她不是客观实在而更像是一个伟大的工艺过程!。。。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所生存的物理宇宙的结构是个三维球面?这似乎与大牛黎曼在大约150年前的预期相吻合。我们在前面的帖子中不但对其几何“构件”赋予了物理意义(整体物理时空),通过“天球”概念的深化及“极点效应”的分析,量化解释了我们所观测到的星系或类星体分布的周期性现象。可以说模型与观测数据有着令人惊喜的定量拟合?。。。后面我们还将讨论那些凶险的天文现象,如果说是定性的验证,可以说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这是因为,面对无数的定性事件都应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使你的模型已经解释了其中的绝大部分,最后哪怕有一个“硬性”的事件说明不了,那可都够喝一壶的。。。不过随着后面话题的进一步展开,或许会给你带来一定的信心?。。。 考问大爆炸?(2008.10.28)自由探索。老问题,新视角。在浏览本贴时,全当俺在忽悠。用谨慎和批判的眼光来阅读,以免中毒被带入误区。俺认为玩儿宇宙,玩儿的好不好另说,最重要的前提是,不能人云亦云,随风附和。关键是要有自己的研判和见解。否则就不是“玩儿”了,那叫学习。如果学习,课本是最好的选择。。。看出错误恳请跟贴指出:) 哈勃红移被用作宇宙膨胀的判据。既然是膨胀,一个自然的推论是,如果电影倒放,过去比现在小、热。小及热到一定程度,物质还原成,密度和温度极高的微观粒子态。再小到一定程度就是神甫勒梅特(Lemaitre)称之为“原始原子”的那个东西了。。。这时命令放映员正放电影,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宇宙“爆炸”的剧情,一个炼狱般的“熔炉”,由小变大(需要注意的是,Lemaitre 的这个比喻只适合封闭模型,这个“点”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开放模型的空间是无限的,因此是遍地开花)。我们还领略到,在由热变冷的背景条件下元素的合成过程及辐射与物质退耦(从不透明变成透明的)的经过。。。这个“爆炸”可不是我们经验中的爆炸,是宇宙整体空间按一定的“刚性”模式张开的过程(三者之一:球面,或平直,或双曲)。。。所说的“原始火球”的形状并不是球,也是这三种超曲面之一。。。 还有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但绝对不是编剧。他就是伟大的 Edwin P. Hubble(哈勃)。哈勃于1929年总结其观测并发表了他那篇划时代的论文《河外星云距离与视向速度的关系》,论文中哈勃似乎仅对德西特模型(de Sitter)情有独钟。其实哈勃早在1925年在进行星系的分类工作时就已经意识到星系的系统性远离的概念。。。需要注意的是,现在看来哈勃红移是宇宙学性的已被普遍接受,但哈勃所用的公式和概念可都是多普勒的。。。原因是当时仅对多普勒频移机制熟悉。Lemaitre 在1927年那篇论文中似乎第一次讨论了宇宙半径增加时也能产生一种红移,但不知如何定义,称其为:由于宇宙半径增加所产生的“表观多普勒红移”。其实Friedmann 在1922年那篇论文中已经涉及了“R-W度规”的形式,但没有明确定义和证明。直到1935及1936年,H.P.Robertson和A.G.Walker才分别在题为《宇宙结构与运动学》及《关于Milne的宇宙结构》两篇论文中系统地阐明了R-W度规的概念,至此以后宇宙学红移便有了严格的定义。现在有的中、英文教科书或文章中,关于宇宙学红移和多普勒红移的概念含糊不清并被乱用(在网上输入中英文关键词,随手都能搜到),原因大概出于这个历史过节吧。。。举例粗略地说,银河系内的天体相对于我们(观察者)运动所产生的红移或蓝移是多普勒的;河外星系的系统性红移是宇宙学的(由于本动,也可能产生相对于我们的“多普勒”频移?但越远越都是小量)。。。 的确,质疑大爆炸宇宙学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俺在前面的帖子中也链接了一些相关文章或书籍的介绍。有些观点俺是同意的,但有些似乎有些过激。更有一些国外的质疑者似乎在并没有完全理解这门学科的基础上进行质疑的。这就不会让人心服口服了。俺认为,在宇宙学领域或许存在一定的制度弊端,但也不能夸大。难道那么多天体物理学家都学术品行不良,都是吃素的吗?这种说法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俺认为绝大多数学者都是正直严谨的,在讨论中固执己见也都是属于学术争论。不妨仔细设想,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大爆炸学说之所以能够这么顽强的存在,一定有其合理的成分。一棍子打死不可取,何况合理的部分打也打不死,更何况那些守擂者可都是浑身是功夫的职业皇家杀手啊:)。。。 哈哈,玩儿宇宙,有时也在玩儿政治,其实很累的:)既要防止“右倾”,也要防止“左倾”,要学会在夹缝里生存。。。特别提醒诸位!!!下面可都是俺自己个的激进一点的观点。对与错,由大家自己评判。就当俺灌了三两二锅头,状了胆子在忽悠:)~~~~ 如果要动外科大手术,如果由俺主刀,如果说所谓“大爆炸”学说主要包括:“暴胀”、“热大爆炸”及“Friedmann模型”这三个部分,根据前面的分析,那俺坚决要割掉这个所谓的“理论核心”----“Friedmann模型”。因为它只能添乱。。。在后面的讨论中大家会看到,去掉了这个病灶,一切症状或将好转,“暗物质”似乎有了自然的解释,“暗能量”问题也没有了,玄之又玄的“暴胀”也就立马自然消失了。。。是的,我们仅保留了G.Gamov、R.A.Alpher及R.C.Herman所玩儿剩下的部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对“大爆炸”所有的验证似乎都出自于这个部分。如氢和氦的丰度及微波背景辐射问题等。还有就是热大爆炸学说似乎是一种较为“合理”的,至少是驳斥不掉的选择。。。 G.Gamov(对这位老伙计,国内有三种译法:盖莫夫,伽莫夫,或迦莫夫)是正宗的热大爆炸学说之父。有趣的是,Big Bang这个词是S.F.Hoyle(霍伊尔)在1949年的一次BBC广播中用来冷嘲热讽的,后来竟成了大爆炸学说的大名了:) 玩儿宇宙早期的热历史,动用了核物理、基本粒子物理及热力学等相关知识。无疑这些学科的“基本假设”也都无条件地照搬过来了。玩儿的似乎远了点,加之透明前不可能留下可供观测的直接证据,不免有些形而上的味道。如果与我们前面贴子所描述的“宇宙学红移”认证过程所依据的“基本假设”相比较,热大爆炸所依据的“基本假设”似乎不那么明了和一步到位,“置信度”也比不上。。。但热大爆炸所依据的“基本假设”至少没有,像引入“宇宙学原理”将场方程推向整体宇宙时所出现的那些“悖论”。。。建立在这些“基本假设”基础上的“翻译程序”(热大爆炸)或许是我们洞察那段“混沌”历史的唯一选择,至少已经得到了某种合理的间接“证据”,如轻元素的丰度或微波背景辐射(只有背景辐射是地道的观测量)等。。。当然也不能排除其它解释存在的可能性。。。尽管探讨那段热历史所依据的理论似乎自成体系,但越早(离我们越远)似乎可靠性越差。。。因为我们不知道上帝在那里会玩儿什么样的“妖蛾子”。读G.Gamov于1956年写的那篇论文,你会发现,老伙计用词还是比较谨慎和谦虚的,都是“估算”之类的。不像我们教科书中,给人的印象都是确定无疑的“精确”计算。。。 由于我们不能直接观测到“因”,只能设想一种剧情,然后来端度可测的“果”。因此说热大爆炸本身是一种偏形而上的学说。作为科学探索的工具,特别是够那么遥远的“开局”部分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在目前我们把不可测的“因”与可测的“果”放在了一起,也建立了“合理”的“解释”。但是否能排除一“果”多“因”的局面呢?。。。 June 08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二)(2008.10.16)多难的LHC(Large Hadron Collider)是一个烧纳税人钱不眨眼的怪物。据说100多个亿美子,但相比7000多亿(全球的有几万亿,甚至几十万亿)还真是小巫见大巫。自由世界最近似乎很烦,圈钱的戏法有点玩儿过了,现被迫进行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改造运动。。。作为经济动物的我们,似乎该保留一份清醒了,至少要用一只眼死盯着,且铭记,天永远都不会塌下。疾风暴雨,海啸,以至于最后更为惨痛的几番难忍的哆了哆嗦。。。孕育着暴富的巨大机会:)百年不遇,平生一次。关键是你的眼力、胆量和耐力了。该出手时便出手。。。前些日子看暑期《动物世界》:一头非洲野牛在池塘边喝水时不慎陷入沼泽而不能自拔。一群鬣狗在其不远处生生地等了三天。待非洲的太阳将沼泽晒干了才围拢过去开始生啃那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其状惨不忍睹。。。你说上帝这厮设计的机制该有多么的歹毒呵!。。。俺从中获得的,启示1:鬣狗们如果等不及,自己也会陷入沼泽;启示2:鬣狗们如果不傻傻地守候并不断探测泥土被晒干的程度,其它食客就会乘虚而入。因为鬣狗似乎也懂得一些工程力学原理,狐狼的体重比它们轻,狮子的体重比它们重。不断结硬的软土承载力所容许的自然用餐次序应该是:1狐狼;2鬣狗;3狮子。而欺软怕硬的次序则是反过来的。。。吃苦耐劳并聪明得一塌糊涂的鬣狗的策略是:挡住鬼鬼祟祟的狐狼,在耀武扬威的狮子到来之前体面地用餐完毕。得,一不留神扯远了?就此打住! LHC的科学任务有很多,它的一举一动都在不时地左右着相关领域内科学家们的心电图。看了一段视频。从那些顶着各种毛色,凝重、期待与不安交织,死盯着一堆银光屏的脸上,似乎能感受到他们的心跳。。。哈哈,玩儿的就是心跳。。。不过这个宏伟工程的实验结果还是令人充满期待的,尤其是上帝粒子Higgs boson的闪亮出现。。。还是那句话,天永远都不会塌下,地球也融不了。。。其实可怕的是,为避免正反馈(坏事儿和好事儿都不能玩儿大了),上帝会不时派来一些死亡天使(负反馈惩罚因子,如各种自然灾害,爱滋和非典等等)来纠正由于我们这些贪婪的经济动物在没有节制的欲望驱使下所犯下的过错(类似于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时所犯的美丽错误:)。其实你并不懂上帝的心。上帝是一位彻头彻尾,至高无上的全局主义者。上面那个被生吃活剥的野牛惨吧。牺牲个体或局部,保全种族或整体,维持营养物资的收支平衡是上帝的基本手法。如果你仍然不信邪,非要较劲比着玩儿大个的。。。那问题就严重了,因为上帝很生气。。。如果把北极熊给逼急了,他的愤怒会把冰山烤化。无情的海水会将日本那头困兽逼得走投无路,最终狗急跳墙。。。这可不光是具有浪漫色彩的和带有不确定性的蝴蝶效应,这叫“北极熊因果效应”。如果发生了,失控了,后面的烦事将连锁发生。最后能退回到石器时代还算幸运,恐怕能保留原生时代就不错了。。。瞧,不好意思:)又扯远了,打住,打住了! 据说LHC可以模拟并重现宇宙“微型大爆炸”,这似乎应该有个疑问。中国有句朴实的话叫“天壤之别”。但凡做过实验的人可能都知道实验条件的重要性。地面实验室的“壤”和整体物理宇宙的“天”的实验条件一样吗?除非引入“基本假设”:物质的表现与其物理环境(时空曲率、物态、压强及温度等等)无关及宇宙整体和局域等价,或者说,我们现在地面上的任何时空点位与大爆炸伊始的情况一样。你可能强调人工会创造一样的环境?何以证明?思想实验!傻东西,听懂了吗?就是用想象和推理来作实验!哈哈,(O)欧了,俺不想就此多做争执。。。这个“基本假设”的可信程度由大家自己来判断。。。如果说这个“基本假设”有问题,难道说LHC不是“大爆炸”的沼泽?再多说一句,上贴所说的“基本假设”可都是为了“解释”某种形而下的观测事实,在此则要够离我们过于遥远的,根本不能观测到的,那种形而上的“因”。。。 June 02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一)(2008.10.7)从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进化到经济动物之后,除了对利益异常敏感之外,承蒙上帝的关照,我们的大脑硬件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系统。看世界绝对不是简单地凭借肉眼,更多的是依靠慧眼。。。
一些英文学术论坛中时常能看到的一句话,“。。。that was not a measurement but an interpretation 。。。”,“。。。那不是一个实测(量),而是一种解释。。。” 玩儿宇宙,我们可以将measurement 换成observation似乎更直白。这话看似轻描淡写,仔细品来:observation还是interpretation,这是一个问题。。。
阅读相关论文,给俺的突出印象是,几乎每一篇都有诸如,“。。。与观测符合”或“。。。拟合观测”等标准用词,有的甚至加上了“置信度”的概念。这也难怪,实验科学把验证作为根本是无可厚非的,但这个所谓的“观测”到底是什么则没有严格定义。俺读过不少国外学者的论文或文章,个别的甚至将“宇宙膨胀”、“宇宙加速膨胀”、“暗物质”及“暗能量”等都称作观测事实。。。俺的理解(或许全错,或许是谬误,欢迎大家跟贴批判:)别说这几个不能算作观测(量),就连“红移”、“元素的丰度”及“天体的温度”等基本量都不能算作观测值。。。打住!彻底打住!!!读到这,你可能已经嗤之以鼻了。。。千万别急!千万!!!。。。你得容我解释一下不是。。。什么是一手观测(量)?俺理解,就是那些还没有经过安装在我们脑袋里的自动“翻译程序”处理过的原始数据。那什么又是原始数据呢?这得由我们的感觉器官或各种仪器所能接受的信息来决定。目前来看,如果把我们牢牢地按在地面上的重力不算,来自宇宙空间的信息,除了宇宙线和哪天不长眼刚巧光顾我们大脑壳的陨石等外,绝大部分都是我们这些喜光动物所尊崇的“光”,即各个波段,五彩斑斓的电磁波。正是上帝点燃的这些圣洁的“光”为我们照亮了宇宙中的一切。可以说我们目前所攒积的对宇宙的知识几乎全部都是通过“光”所获得的。由此我们可以推定,惟有这些我们通过仪器或肉眼所获得的与电磁波相关的数据才是一手的,客观的,真正的观测(量),即observation,其余的都是“翻译程序”的输出(量),即主观的interpretation(解释)。 玩儿大个的宇宙,仅涉及最简单的,屈居寒舍的宇宙学红移。为什么说红移是一个解释(量)而不是观测(量)呢?因为这个概念中包含了基本假设和逻辑节点。由于我们在地面实验室中玩儿熟了热辐射,我们不但知道不同温度对应不同的颜色(这是另外一种主观量,由于我们的视神经“缺陷”,漏掉了很多信息),确切地说,准黑体的温度对应一种谱分布(普朗克定律),而且通过玩儿节日焰火游戏还了解到不同的元素对应不同的特征发射和吸收谱线。。。注意!要将地面游戏和天上的故事联系起来,我们必须假设:(1)任何天体上的元素与我们地面的没有什么两样(物理规律也自然一样的啦?)。那用什么来证明呢?出庭作证的就是沐浴我们成长的太阳。天体物理学家们对这个滚烫的家伙自然已经玩儿的滚瓜烂熟了(尽管还有些疑问),来确保这一假设的成立。如果这一假设都不成立,那宇宙就根本没法玩儿了:(。将远距离天体的光谱(观测事实)与地面实验室的比对似乎有些异样,其中谱线也对不上。(2)假设整个光谱向红端位移了,哈,有戏!与观测似乎吻合。最终给出了红移的“解释”。那为什么会红移?宇宙学红移的又一个观测统计事实是,哈勃的星系“视亮度”与红移的系统性变化关系。因为哈勃统计“距离”还很近,大尺度几何效应并不明显,因此亮度的变化基本上还是符合平方反比律的。注意,只有“视亮度”是客观的观测(量),哈勃定律中所涉及的“速度”或“距离”概念都是需要若干基本假设才能攒出来的主观解释(量)。(3)宇宙学原理假设。其实第一条假设似乎也包含在这里了。如果我们把它看作是地面实验室与太阳关系的桥梁,保留第一条还是有必要的。有了宇宙学原理,就有了R-W度规,而宇宙学红移的机制就包含在这个度规中,但前提条件是:(4)假设R(t)是t的增函数(空间膨胀)。哈哈,又有戏了!与哈勃统计观测结果吻合?到底吻不吻合,这是个大问题。前面贴子中已经费了不少口舌。真正的吻合或许还需要,假设R(t)是什么样的函数。。。,哈哈,就此打住了!在此我们关心的是这个宇宙学红移的概念是怎么得来的。。。 June 01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2008.9.3)英国诗人William Blake的名句:"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s,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中文颇有些禅宗味道:“见:一沙一世界,一花一乾坤。持:无穷于掌心,永恒于一瞬。”好一个超凡的大境界,菩提有和无,实在与虚幻。。。人生如此,宇宙似乎也该这般。。。
说来也怪,网上诸如此类海大个的,潘基文也管不着的问题多多:“What is beyond the universe?”,“What i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universe?”及“What is outside of the universe?”。。。而很少,几乎没有人问:“What is inside of a quark?”。。。看来人们与生俱来都有些势利,有看重大人物,忽略小土豆的习惯。愚以为,作为自然界的两极,宇宙和夸克(包括我国的层子)应该是同等重要。。。 人们似乎对夸克之内的未知可以容忍,而对宇宙之外则穷追不舍,非得要有个说法。俺以为,我们所生存的观测所及的物理宇宙应该是哲学宇宙的一个结构层次,如球面宇宙。至于这个球面宇宙“之外”或者“之前”是什么,现在的科学似乎无法回答。从哲学上推断,宇宙是应该有结构划分的,正像我们臆测的那样夸克之内似乎应该有某种结构,那么球面宇宙之外似乎也应该有其深层次的未知结构。只是人们往往会从常识上来做判断,“宇宙”已经那么大个了,应该是唯一的了?还是那种禅境“一沙一世界,一花一乾坤”,看来多大个也是相对的。从数学的角度来看,3维球面包容在4维欧式空间中。 尽管这个4维欧式空间是一种可以上演丰富多彩几何节目的舞台,但我们似乎无法简单地赋予其任何实在的物理意义。如果顺势下推,那可能性可就多了去了。咱还别玩儿其它流形,就拿n维球面说事儿,如3维球面宇宙也可能是4维球面宇宙的切面或者说一种投影(我好像在哪看到过也许亚里士多德曾考虑过这种投影问题,试了几次,没搜到)。也可以用前面帖子中给出了“深度”定义的“天球”的概念来粗略地理解,2维球面的“天球”形状是什么?1维球面(环)啊。我们知道3维球面宇宙的天球形状是2维球面,那么4维球面的“天球”是否就是我们的物理宇宙呢?。。。这仅仅是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撒了欢儿去设想,分分钟就可搞定一个。。。看来观测所及的物理宇宙之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结构的可能性是多种多样的,关键是我们有没有想象力。。。 人类的天性似乎喜欢探讨终极之类的话题,如起源和本原等。单纯从逻辑的角度来看,似乎又找不到任何答案。你可以给出n个“因为”来解释m个“为什么”,即使总的趋势是n<m,其实不然。就算最后有一个终极“因为”可以消灭所有的“为什么”,那么在这个总“因为”前面似乎还应该有个“因为”。。。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如《圣经》的创世说。世上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上帝才创造出来的,那么“因为”什么才有上帝呢?。。。注意!诡辩术往往会在这个时候产生。“因为”上帝是天生的!傻家伙,你怎么能用常人的逻辑来端度上帝呢,三位一体,说了你也理解不了。。。如果你不知趣,还要继续问,那为什么天会生下上帝呢?三百年前的你就得准备收拾收拾去世了,“因为”教会很生气。。。 “实事求是”就是要实话实说,为什么央视会有个《实话实说》栏目,就是因为“实话实说”有时很难。对于未知的“原因”敢于说“不知道!”才能使科学走上健康的道路。现在的情形似乎不是这样,只要有一门在一定范围内取得成功的理论,都会被人们赋予无限的期待,试图被用来解释某个终极的“原因”。如果这种解释一旦形成,似乎就撤不下来了,因为从“知道”变成无知很难,至少在感情上过不去。。。 个人认为,如果玩儿“实的”物理宇宙,似乎玩儿能够“看”得到的部分会更有说服力。就是“望远镜”和“显微镜”所能达到的极限以内(加引号泛指各种探测仪器)。。。当然,如果不考虑物理天障(如极限分辨率等),科技进步的标志之一就是“望远镜”和“显微镜”观测范围的进一步扩张。。。是否可以这样认为,玩儿形而下的宇宙只能掐掉形而上的两极呢?“望远镜”不及以外的部分(如球面宇宙“以外”)及“显微镜”不及以内的部分(如夸克以内)是否还属于实验科学的领地呢?因为有时我们不能确定是哪个“因”导致的这个“果”。如果将我们“看”不见的“因”硬和“看”得到的“果”,拉在一起是否有些牵强?至少这种“因”和“果”的关系不应离的太远,太远了,失真的可能性就越大?。。。举一个正向的例子,太阳系以内的情形似乎比较令人信服,不管是牛顿说还是爱因斯坦说,太阳作为“因”,各个行星的运动作为“果”,这种“因”与“果”的关系比较清晰,因为“因”和“果”都落在了我们的观测范围之内。。。别看是俗语,“眼见为实”这句话放在哪还都是过硬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直接证据来判别真伪。玩儿法律的人都知道,间接证据和直接证据不能同日而语,其可靠性要大打折扣。。。 该网页的作者引经据典地引用爱因斯坦生前对“黑洞”的态度:“Schwartzschild singularities do not exist in physical reality.”,“真实物理世界不存在施瓦西奇异性。”;及对大爆炸奇点的态度:“One may not therefore assume the validity of the equations for very high density of field or of matter”,“似乎不能理所当然地设想在非常高密度的场中或物质区域方程仍然有效。”。。。如果真是这样,老人家对他的理论的外推还是异常谨慎的。 May 31 哲学随笔(2008.8.15)既然上贴谈到了哲学,不妨再深入一帖。俺喜欢伶牙俐齿的大学同学的辩论会。个个风华正茂,承诸葛亮当年舌战群儒之遗风,灵机闪现,稍纵即逝,妙语连珠,咄咄逼人。。。而评判老师则多以辩论的技巧说事儿。。。这也难怪,所有辩题都是以人本的利害为中心展开的,也就难免有赛翁失马之嫌,焉知非福?或许自然哲学会好一些?辩题本身会离人本利害关系远一些。骨子里还是在追求“眼见为实”的境界 --- 事实胜于雄辩!
主持人,各位辩友,下面综述我方观点:)正方同学说:“宇宙偏爱简洁。。。”我方的观点是:“宇宙是复杂的巨系统,里面充满了非线性的作用机制(如正、负反馈等),不是宇宙偏爱简洁,而是人脑需要简单化原则。抓住主要矛盾,忽略次要矛盾是我们的思维艺术。。。” 俺是站在反方的立场上的:)俺认为所有物理定律都是在你所研究的那个宇宙结构层次上,在忽略了次要矛盾后,抽象出来的。只有很好地利用这种抽象艺术,抓住纲领才能建立数学模型。进而推知,一切物理定律都是对真实宇宙的一种近似描述。基于任何理论都存在这种与生俱来的“缺陷”(或叫先天不足),只有步步紧跟试验或观测走,一步一个脚印,步步为营才扎实可靠。当然,理论的功能之一是预言或引申推演,但这种功能要在严格的监督意识下谨慎使用,适度的延伸和推演有时会给我们带来新的认知,如果无限度地放飞被我们视为“真理”的伟大理论,其结果必定是一场灾难。。。 《广义相对论》再伟大,在抽象主要矛盾和忽略次要反馈因素的方式方法上与万有引力定律也是同一个套路。你能说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吗?相信没人敢说,否则,它就变成《圣经》了。。。可以说,数学上的任何一种极端推演都需要我们谨慎地对待。任何物理定律的“适用范围”是应该被严格限定的。因为构筑某一理论之初所抽象出来的主、次要矛盾在不同的时空背景或物理条件下是要不以人的意志而转化的。超越了“适用范围”,这种转化往往带有非线性的,复杂的,交感放大扭曲的色彩。只有在恰当的领域做恰当的事儿才不会改变初衷。。。也许今后会产生震撼的大统一,但又牵涉到令人头痛的物理认知极限等一系列哲学问题,就此打住了! 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就像一种魔术很容易在眼皮子底下悄悄地滑过,在此不妨放慢一下镜头,来看看这种魔术的手法。。。对于场方程而言,就在我们引入“宇宙学原理”(常曲率空间假设)的一霎那间,似乎就改变了一切。这无异于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强行规定了宇宙整体时空形态。更加形象地说,我们按照宇宙空间是均匀的,各向同性的假设做了三种刚性的盒子(球面、双曲及平直),然后将“相对论性物质”均匀地放入其中,最后还要视这些物质的“多少”来决定是哪个盒子。。。;也许换个说法,分一下步骤能更清楚一点,仅凭“宇宙学原理”我们就可以构建“运动学宇宙论”,其度规为R-W度规。函数R(t)是未知函数。如果我们承认哈勃红移是宇宙学的,至少可以判定目前为止R(t)是t的增函数。。。请注意:至此与广义相对论还没有任何关系。。。这时引入场方程的全部意义在于:用其来决定R(t)的函数形式或来判别空间形态的取舍。。。可别忘了,这种物质的分布形态绝对不是“相对论性物质”自发形成的,而是有上帝之手的“第一拿捏”在先。。。在此请特别注意:引入了这种动力学因素后,这种动因只能驱使其中的一种装有“相对论性物质”的刚性盒子(拓扑上讲不能改变的空间形态)整体上的膨胀与收缩。。。我们情不自禁地要问:这种结果是《广义相对论》的初衷吗?显然有悖。。。如果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局域的动力学背景条件与整体上的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什么是“相对论性物质”?根据广义相对论,我们知道物质产生引力场,而引力场要影响时空属性(时空度规),而且要影响一切物理过程。。。如果按照其属性,来点拟人化处理,似乎要轻松一点:)“相对论性物质”是什么?那就是爷,没人敢惹。见到熊人就压不住火,遇到软的就想捏,是一群混不凛的小霸王。都想称霸一方决定一切,改写历史。。。面对这么一群小暴民,个个的小脾气儿还都顶在门儿上呢(没办法,老子爱因斯坦横呵),真能安然地让他们顺乎宇宙秩序而均匀地并且乖乖地爬在那里。。。那是不可能的!就是用板儿砖拍不死他们,也得就地正法了才能顺天意啊。。。 H.P.Robertson (1935)在题为《KINEMATICS AND WORLD-STRUCTURE》及 A.G.Walker (1936)在题为《ON MILNE’S THEORY OF WORLD-STRUCTURE》这两篇划时代的著名论文中分别系统地阐述了R-W度规(这两篇论文在国图可以找到,俺前几年在那里复印的)。虽然R-W度规与广义相对论没有任何内在的联系甚至相左,对此两位作者都在论文中谨慎地“涉及”到。。。如果我们看看那个年代,或许会有些启示。在1935-1936的科学界,那是伟大的爱因斯坦与日同辉的年代。加上此前及后来不断有人,包括爱因斯坦本人,在场方程中引入常曲率空间假设,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误认为R-W度规是广义相对论的一种自然结果。俺就看到过不止一篇个别国外学者的相关论文或文章。。。另外,在国外有的论文或文章中经常出现的所谓FLRW度规(Friedmann-Lemaitre- Robertson- Walker)的提法也是不准确的,主流学者在文献中坚持用R-W度规这个名词是有其道理的。。。 Robertson Walker 至此您可能要问:既然你否定了《广义相对论》甚至包括《牛顿引力论》作为宇宙论的动力学基础,那么你的动力学体系在哪呢?俺的观点的确如此。目前为止俺所讨论的一切还都仅仅局限在所谓的“运动学宇宙论”的范畴之内。俺感觉不能想当然地将我们在宏观(仅仅在太阳系内)取得的成功理论,包括物质与时空关系的哲学,盲目地外推至整个物理宇宙。整体宇宙的时空状态是由这“两论”就能左右得了吗?显然不能,事实上“宇宙学原理”本身就规定了宇宙可能的时空形态。如果非得要“两论”之一来充当引擎拉动或压缩空间岂不是过于牵强?正像量子力学领域或接近光速的狭义相对论效应一样,在宇宙整体时空结构层次上也会出现些令我们始料不及的“妖蛾子”。宇宙整体空间膨胀的机制似乎仍然是迷。。。虽然俺在以前的帖子中也有所猜测,空间膨胀源于时间“增长”。那么时间“增长”又源于何物?。。。这就是现实,未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科学的精神之一是什么?俺认为科学的精神之一就是实事求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虽然爱因斯坦说过,在构建他的广义相对论时曾受到过马赫原理的影响,但他的理论与马赫原理并不兼容。可以说马赫哲学过去是,现在仍然是最具有吸引力的哲学。俺坚信它犹如一座明亮的灯塔,在漆黑的夜空中已经照亮了一片未知的水域。。。还是用保罗的那句话,“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们上面帖子中讨论的线胀球面模型经受住了观测的考验,这或许就为构建马赫原理的数学模型提供了一种舞台,惯性力的原因或将找到?。。。想在宇宙整体上玩动力学似乎要考验我们大脑的终极输出功率(脑袋到底能变多大个:)。如何在这个层次上抽象出主要矛盾,忽略次要矛盾来作出基本假设?用什么样的数学工具,会牵涉多少令人畏惧的非线性东东?毫无疑问,引力的本质基本上还处于“黑箱”状态。在我们所生存的这个物理宇宙的整体结构层次上,引力的行为是爱因斯坦式的,牛顿式的,量子力学式的,还是其它未知形式的?这些都是让我们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爆破的问题。。。 May 30 关于球面宇宙的讨论(2008.8.5)如何解释那两个优美的巨大波澜(Gott et al.宇宙地图或SDSS分布的侧立面)?这似乎是摆在我们面前所回避不了的问题。。。相信传统的“声学”在此也打不了圆场了。俺认为这应该是宇宙所暴露的最为确凿的几何特征的证据。。。说“确凿”,是因为SDSS数据的稳定性、可靠性及“权威性”。。。
我们知道符合宇宙学原理的空间形态有三种:球面、双曲及平直。不管我们生存在哪种宇宙中,现代大规模(覆盖大部分天区)的系统性观测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借用“天球”的概念,特别是定义了深度坐标的“天球”。这一点似乎不难理解,某一深度的“天球”是我们获取各种宇宙信息的等势面。根据R-W度规,我们知道在这三种宇宙中“天球”“半径”的函数形式是不一样的,我们已经在上面的帖子中阐述过了,球面宇宙“天球”的“半径”随着观测深度的增加,呈周期性变化。而双曲或平直宇宙中的“天球”半径似乎是观测深度的单调递增函数(这一点很容易在数学上证明)。。。我们知道,在某一观测深度上所观测到的星系数量决定于天球的“尺度”,即“天球”球壳里的星系数。由此便可推知,双曲或平直宇宙的红移空间中不可能存在周期性。因为随着观测深度的增加,它们的天球尺度在不断的加大。即使考虑到衰减、遮蔽及“视尺度”的快速递减(这两种宇宙都不存在极点效应)等因素的影响,或许会有个波峰?只是猜测,这种曲线也不可能拟合观测数据。特别是面对SDSS分布的第二个波峰(见下图红移0.362处),这两种宇宙就更无能为力了。事情似乎已经很清楚,我们坚信SDSS分布的第二次浪潮所形成的强大“冲击波”将彻底消除双曲或平直这两种宇宙存在的可能性。。。
事实上种种迹象早已表明,我们这个层次上可观测的物理宇宙更可能的存在形式是球面而不是双曲或平直的。我们能在如此遥远的时空距离上(甚至按照大爆炸假说所说的在其诞生后不久)还能如此清晰地看到星系等天体已经是不言自喻了。面对那些如此清晰震撼的哈勃图片,有人说宇宙本身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大镜,这用所谓的引力透镜是不可能解释的。引力透镜在原理上的光学对应物应该类似于凹透镜,绝不是可以聚光成像的凸透镜。。。看看本序列开篇的那一帖的肉眼可见的75亿年前的伽玛暴GRB 080319B及望远镜看到的红移值约为7.6(128亿年前)的古老星系A1689-zD1等宇宙光景等,都会在球面宇宙中得到解释(我们会在后面的帖子中说明),如果换成双曲或平直这两种宇宙,粗略地用平方反比率来想象,我们甚至接受不到任何光子。。。顺便说一句,俺认为,在时空大尺度上,光年或宇宙年龄等概念是一种参杂着人为意志的非常粗糙的主观概念,而衡量大尺度时空距离的真正客观的物理量当属红移不让(后面会讨论这一话题)。。。 自称比利时小人的大侦探保罗的习惯用语很有意思:)。“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宇宙是球面的,这似乎会触动我们那根富有想象力的神经,引起深沉的哲学思考。。。这种流形不单是一种美学上的对称和紧致,似乎还有更深一层的物理意义尚待挖掘,也许是一种优化或经济性的表现?因为上帝有时不免会很吝啬:)难怪古希腊先哲们的图腾首选为球形。。。这个星期五,期待的,吉祥的8月8日,伟大的历史时刻已经在敲门了。。。从古老的希腊采集的圣火在鸟巢点燃的时刻,在我们这个伟大的古老东方民族的历史情感并发的时刻,使我们不得不联想,也许上帝就是个超级球迷呢。。。 May 27 补充:红移周期公式的推导过程(2008.7.31)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在以前的帖子中关于红移周期
如果R(t)=kt,解球面的R-W度规得(注:R0/R=t0/t=1+z):
kα/c=ln(1+z)。。。。。。。。。。。。。。。。。。。。。。。。。。。。。。。。。。(1)
顺便说一句,Milne(应该是他的?)那个公式v/c=ln(1+z)=ln(t0/t)按幂级数展开,取第一项(主部),可换算成哈勃定律。。。
其实任何球面模型(包括Friedmann模型)都一定存在极点效应,如果视界固有距离满足Dp=R(t)α>R(t)π,这时至少存在一个极点,这种效应就更不能忽视了。极点效应是球面模型的固有性质。
线胀球面模型没有视界问题,可以展开讨论。虽然俺提出极点效应这个概念颇为辗转,但换一个顺序来说,似乎更合乎情理。我们知道谱视亮度公式是以π为周期的函数,相对于我们观察者而言,由于极点(α=nπ,n=1,2,3…)附近是高光区(也可说亮区),自然的推论是,这种周期性是可以被侦测到的。。。由于极点附近的天球尺度较小,从统计的角度来看,古老恒星落在这些区域中的数量要远大于星系或星系核的数量。当然在实际的观测统计中肯定会混杂一些距极点稍远的古老星系或星系核(距极点越远,天球尺度越大,星系越多),这可看作是必不可免的背景噪声。。。
其实,在俺的论文中按照极点的位置也有所区分,定义对极点为:(2n-1)π,n=1,2,3…;定义(我们所在的)位置极点为:2nπ,n=1,2,3…(当然n=0是我们的位置)。假设在对极点附近的某一古老恒星(前几贴所讨论的恒星类类星体)I的相位为:αi=(2n-1)π+δαi;在位置极点附近的另一颗古老恒星J的相位为:αj=2nπ+δαj,这里δαi和δαj都是小量,显然其在极点nπ,n=1,2,3…(参见图)右边为正值,左面为负值。 如果在这两种极点位置古老恒星(当然有的是多重像了)的统计量足够大,则有:Σ(δαi+δαj)=0,这似乎不难理解,因为极点效应所决定的统计中心就是极点nπ,n=1,2,3…的位置。根据 Δln(1+z)=Ω= kπ/c。。。。。。。。。。。。。。。。。。。。。。。。。。。。。。。。(4)
需要说明的是,至此我们并没有与K.G.Karlsson的统计公式联系在一起,这只是根据线胀球面宇宙固有的性质推出的公式。可见,红移周期参数Ω可作为待定参数。其实确定这一参数的途径很多,比如利用上贴的宇宙地图反推等。。。俺没有做过参数Ω的灵敏度分析,有一点可以确信,随着观测精度和样本质量的提高,Ω会越加逼近实际值。。。
我们知道K.G.Karlsson统计
Δln(1+z)≈0.206。。。。。。。。。。。。。。。。。。。。。。。。。。。。。。。。。(2)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这个公式似乎与我们的结果很投缘,看上去一模一样。但这毕竟是Karlsson在近四十年前给出的统计公式,那时的样本不能不受当时观测能力的限制。直接取用Ω≈0.206是为了尽快给出一个量化的分析结果。通过上贴对SDSS数据的分析,感觉还是充满信心的:)当然这个信心不单纯来自于那几个所谓的波峰和波谷值的确定,更主要的是韵律的合拍,即分布波长的吻合。那几个波峰和波谷的整体红移值滞后一个微小的拍节(不同的Ω值会使波长略有变化)也是有可能的,因为我们没有给出极点效应及其它因素具体的量化影响。我们已经在上贴中讨论过,在考虑诸多因素(极点效应、衰减、遮蔽、吸收等)后所作出的拟合曲线才能真正说明问题,俺猜测融入诸多因素后的数学模型,最终要通过调整红移周期参数Ω的数值来校准。。。这时的Ω值才相对可靠,因为SDSS是一个较完备的大样本,相对稳定。。。
最近几年,随着SDSS的数据陆续释放,关于类星体红移周期性的争论似乎有狼烟再起的风头,查阅了最近的一些文献,好像激烈程度不亚于当年(当中也不凡我国新一代天体物理学家的身影)。。。有继续支持Karlsson律的,也有的承认这种周期性但认为不符合Karlsson律,更有完全否定类星体红移周期性的。。。众说纷纭,各持其理。。。俺认为在类星体没有很好的分类之前的统计结果似乎存在较大的盲目性。。。
俺在2005年的第一篇论文(现在看来有几处错误,读时要谨慎!)中讨论过一个观点,关于R(t)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函数,归根结底要由观测数据来确定。关键是要动起来,要启动上路,才能领略近些年来由大量观测数据所构成的风光。线性函数是最简单的情形,通过深入分析比较,似乎看到了许多道靓丽的风景线。。。鉴于Karlsson峰值序列大都小于红移2,是否可以说至少在这段R(t)是线性的或准线性的缓变函数?至于大于2以后更高的红移序列,还是要由观测说话。。。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宇宙是球面的,相对我们观察者而言,其内在的几何物理性质一定会暴露出某种周期性。巨量稳定的观测数据似乎在支持我们的假设。。。 May 26 宇宙地图,红移空间及观测验证(三)(2008.7.28)加拿大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Chris Blake领导的团队利用SDSS数据(http://www.sdss.org/
)绘制的宇宙地图(与此同时普林斯顿大学的Nikhil Padmanabhan领导的团队绘制了另一张地图),参阅下面链接: 《Biggest map of universe reveals colossal structures》 http://space.newscientist.com/ar ... sal-structures.html 译成中文的链接地址为: http://www.qiji.cn/scinews/detailed/3402.html 据说该地图是至今为止最大的。这的确是一项伟大的工程,上述两张地图似乎都暴露了一种令我们敬畏,壮阔的波澜。因为我们在讨论球面宇宙,如果承认扇形的红移空间在球面宇宙的情况下失真,显然这种宇宙地图是有局限性的。。。
普林斯顿大学的Richard Gott III 所领导的又一支人马也在进行宇宙地图的绘制工作。其大本营网页为: 整版的Gott et al.宇宙地图实在是太大了,我家里有一幅在专业图片社打印的,很窄(大约30cm),但有一人多高。因为我们所关心的是大尺度上的情形,故把近地部分给截掉了。可在他们的网站上直接下载Individual sheets: 《图A》 为了说明这幅宇宙地图,只用(天球上)星系的分布密度 实际上,“视亮度”和“视尺度”是极点效应(也可称透镜效应)的两个侧面,顾名思义,“视亮度”描述能量;“视尺度”描述外观尺寸。举一个生活中不太恰当的简单例子,放大镜不但能够放大昆虫外观细致的纹理或结构,而且也能聚集阳光烤焦它。。。对于远距离天体而言,“亮度”的意义似乎要比“尺度”更重要。。。 (2)SDSS DR5 的dN/dz分布: 《图B》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天球的球对称性,任何一次覆盖任何天区的勘测,只要深度和统计数量足够大,不管是SDSS还是2dF或其它工程等,所显示的“立面”都大同小异,相差的仅仅是精度或波段等。。。 注意:虽然分布密度是α函数形式(手懒,就不变了),但不影响我们的讨论:)由该图可见,我们大致可将区间α(0,π)或z(0,0.229)分为三个区域,如果用分布密度(绿色公式和曲线)来划分,则中部区域为高密区,两边是低密区;如果用谱视亮度(蓝色公式和曲线)来划分,中部则是暗区,两边是高光区(极点效应)。相对于我们三维观察者而言,这种矛盾的结果是:虽然中部高密区(天球较大)存在更多的星系,但处在较暗的区域,势必漏网了某些星系;虽然两边为低密区(天球较小,接近极点),但处于高光区,又势必多显露了一些较暗的星系来“滥竽充数”。如果再考虑衰减(指数衰减)、遮蔽及吸收等因素,那么漏网星系最多的区域似乎在中部偏右的位置。详尽讨论请参阅俺的论文:) May 25 宇宙地图,红移空间及观测验证(二)(2008.7.18)有了星系的分布密度: dn/dα=(2N/π)sin²α。。。。。。。。。。。。。。。。。。。。。。。。。。。。。。。。(8) 及坐标α与红移z的函数关系式: Ωα/π=ln(1+z)。。。。。。。。。。。。。。。。。。。。。。。。。。。。。.。。。。。(5) 我们似乎可以用现有的观测数据来检验一下该模型了。注意:这两个公式的所有参数都是确定的,其中Ω=0.206;N为常数。 参见上图,环形面积元为:dA=2παdα,将其代入公式(8)得: 图中蓝色的公式和曲线为谱视亮度(极点效应);绿色的公式和曲线为星系的分布密度(天球);粉红色的公式和曲线为星系的分布密度(扇形红移空间)。 如果说Blanton et al这张图的数据量还不算大,下面要讨论的将是Gott et al的宇宙地图。 May 24 宇宙地图,红移空间及观测验证(一)(2008.7.17)近30年来共有几次大的红移勘测工程,随着这些工程的逐步展开,标志了宇宙学研究从几千年来的宗教、臆测、哲学及纯理论中彻底地摆脱出来,真正地走上了科学实证阶段。这些工程分别是:
1、CfA(1977-1982):http://en.wikipedia.org/wiki/CfA_Redshift_Survey 2、2dF(1997-2002):http://en.wikipedia.org/wiki/2dF_Galaxy_Redshift_Survey 3、SDSS(2000- ):http://en.wikipedia.org/wiki/Sloan_Digital_Sky_Survey 4、DEEP1及DEEP2:http://en.wikipedia.org/wiki/DEEP2_Redshift_Survey 。。。后面还有许多投入巨资跨国打造的令人兴奋不已的项目不断跟进。。。 发现了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宇宙奇观,如“长城”、“上帝之指”及“巨洞”等结构。详细了解可阅读:
《红移勘测》http://en.wikipedia.org/wiki/Galaxy_survey 《宇宙大尺度结构》http://en.wikipedia.org/wiki/Large-scale_structure_of_the_cosmos 我们所看到的直观的星系分布形态基本上分为三种:一是,扇形切片扫描的红移空间;另一种是根据扫描天区所呈现的立体红移空间;第三种则是将更多的观测数据投影到条形或圆形平面上的宇宙地图。。。(如果有错误或遗漏敬请批评指正:) 实际上只有宇宙空间是平直的,上述一、二两种形态才算是反映了某种“真实”的分布结构。可以证明,如果空间在大尺度上是弯曲的,那么我们所做的这些图片都是一种“投影”。除了条形宇宙地图,是有目的地按照约定的数学方法来投影的,其余的这些“投影”都是我们在不自觉的状态下按照“直觉”做出的,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扭曲了实际的密度分布情况。。。好像英文网上有人讨论过类似的问题(不妨搜索关键词redshift space distortion)。 我们用来做观测比对的图分别出自于两位著名学者及其合作者: Blanton et al.: http://cosmo.nyu.edu/blanton/lf.html Gott et al.: http://www.astro.princeton.edu/~mjuric/universe/ May 23 “极点效应”与“天球”(2008.7.10)我们周围的光变星有若干种,光变机制也各有不同。我们所假设在极点附近的恒星类“类星体”也可能囊括了这些机制,但我们也看重其本动所产生的光变。由于对此研究的不多,只能提供一些粗线条的思考结果,请大家批评指正。显然我们周围的时空及物理环境与各个极点处的存在如下差别:(1)各个极点处的空间曲率远大于现在(可以给出具体比例);(2)所观测的事件周期或时间间隔的实际值等于观测值乘以红移修正因子,即:实际值=观测值*1/(1+z);(3)周围的恒星在银河系或附近星系的引力场中,而恒星类“类星体”则不受附近的引力场左右。。。
俺对极点效应的认识也是初步的,虽然是粗线条的,但似乎对我们的宇宙会有一个新的解读,也有一些令人兴奋的结果。以后再进行这方面的讨论。不妨先来谈谈天球的概念。毫无疑问,三维球面宇宙的“天球”也是一种“妖蛾子”。可称为我们三维观察者所能看到的另一种宇宙奇观。“天球”也是一种几何表现,与“极点效应”不同的是,“天球”决定于三维观察者的位置。 查中文和英文辞海发现对天球的概念有许多种解释,但都大同小异。其中一个说法是:天球是一个以地球为中心(当然可以想象,以太阳或银河系为中心了)的半径无限长的假想球体;另外的说法是:以地球为中心,半径任意大的一个假想球面。所有观测到的天体都投影到这个球面上,借助于一套与我们地理坐标相关联的坐标系统,可以确定各个天体的“位置”。很显然这种定义是很粗糙的,没有给出某一天体的“深度”坐标。可以想象天球的概念是伴随着地心说、日心说或银河中心说的模型而来的,加之受到当时观测技术的限制,不可能明确确定一个天体的“深度”坐标。历史上,透着智慧灵光的各种各样的“量天尺”把我们的视野不断地向深空拓宽。其实距离阶梯不断升级的过程差不多就是人类的整个科学史。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大了。。。就此打住了:) 在整个积分流程中你会发现,当α=0时,球壳为一个点。随着α的增大,球壳也在变大。当α=π/2时,球壳达到最大。过了这一点,随着α的增大,球壳在逐渐缩小。当α=π时,球壳又缩成了一点。当然至此大家所熟悉的三维球面的“面积”2π²R³已经出来了。我们关心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这个积分过程。用这个积分过程来粗略地理解“天球”的概念。假设我们的位置在α=0处,那么这个积分球壳就相当于我们所说的“天球”,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天球”。因为宇宙在不断地膨胀,过去要比现在小。“天球”的最大处也不刚好在α=π/2处,而是比这个值小一点点。角坐标α也没有限定。。。当然还有大家都很熟悉的更通俗的理解方式,假如有一个篮球大小的超球面从你面前穿过,首先看到的是一点,接着球面由小不断长大,到“赤道”(篮球大小)后又不断缩小,最终又缩成一点。。。 对应图中的(a),我们似乎会有一个粗略的概念。。。 相对我们地面观察者而言,给定深度(α或z)的“天球”是各种物理场的等势面,也可以说是一个历史截面。虽然“天球”的半径不在我们的物理空间内,但我们可以确定其值为:r=R(t)sinα或r=R(t。)sinα/(1+z),这里R(t。)为常数。显然“天球”尺度的绝对值是α的(减)周期函数。其变化情况如上贴所述,从小变大又变小,至α=π变为零,过π后又变大。。。“周而复始”。可以说“天球”是某一观测深度上我们“视场”的物理(或几何)极限。换言之,它决定了我们在那个深度上能观测到的天体数量的物理上限。 因为r=R(t)sinα及ds=R(t)dα,我们定义“天球”(球壳)的体元为: 顺便提一句,我们用对极点O处连续放大的图来表示极点附近的古老恒星被极点效应放大了的图像,这是否是我们所说的恒星类“类星体”?显然这张图被降维了,我们是在扮演上帝(四维观察者)的角色来看这张图,宇宙学原理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上我们已经伴随宇宙一起降维,委曲求全地变成了二维扁片人,正趴在O。处。我们的视野被限定在那些绿环(一维天球)里。。。 详细推导过程在论文《线性膨胀超球面宇宙》中的第6页。 May 22 类星体红移的周期性(2008.6.26)《橘颂》谱成曲后,真是好听。委婉舒缓的女声带给了我们:历史的旷远、苍凉与厚重。是啊,铮铮屈子,远古遗风,给我们留下了好一个不解的《天问》。有人说屈原是蓝墨水的上游,我们的血液里应该继承这种风流不阿的文化基因。铭记千古遗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根据这一模型,92年俺给出了红移公式:v/c=ln(1+z)。2005年偶然在美国天体物理学家Edward L. (Ned) Wright博士的网站上发现了相同的公式。给Wright发了个电子邮件询问此事,他回信让我查一下Milne 二、三十年代的论文和著作。花了不少银两和精力,网上、国图找到了不少资料和文献,还复印了Milne当时与爱因斯坦叫板的那本著作《KINEMATIC RELATIVITY》(牛津大学1951年版,也可称其为Milne的代表作)。还是没有查到这个公式。后来在一个英文网站查到了一篇文章,说Milne当时曾令R(t)=kt,但还是没有找到Milne亲笔写的论文。我想如果有,因为是非主流,也肯定藏匿于历史的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了。如果哪位网友能告诉俺,将由衷感激:)。现在看来,红移公式v/c=ln(1+z)有可能不是俺第一个写出来的。通过所得到的文献分析,虽然公式相同,但似乎物理含义略有差异,我的v=kα。其一般形式为
kα/c=ln(1+z)。。。。。。。。。。。。。。。。。。。。。。。。。。。。。。。。。。。(1) Milne Karlsson 瑞典天体物理学家K.G.Karlsson是上贴提到的类星体红移周期性战役中的龙头人物之一。在上世纪70年代根据统计结果提出了有关类星体红移周期性的著名公式: Δln(1+z)≈0.206。。。。。。。。。。。。。。。。。。。。。。。。。。。。。。。。。。(2) 也叫Karlsson公式(英文Karlsson formula,英文网上可以搜索到)。如何解释这个统计公式?为什么会有这种周期性?仍然是个问题。1991年,我玩儿球面模型不是很长时间,在当时的北图通过褚耀泉和朱杏芬二位教授合写的一篇中文论文看到了这一公式。乍一看,感到这一公式可能与球面模型有关。记得当天夜里俺就根据线胀球面模型推出了形式相同的公式。当时假设类星体是早期物质的一种演化形态,现在看来是有些问题。后来写了一封信寄给了Karlsson,过了很长时间,大约几个月后收到了一封不算短的回信。Karlsson似乎对这种推导方法很感兴趣,但还是疑点重重:一是,我没有给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种周期性;二是,Karlsson指出这种周期性是全天区的,并不是我所认为的在某一天区所看到的演化物的多重像(我理解的意思是这样的,Karlsson信中的话要客气多了:)。由于存在这个盲点,俺当时定义的所谓“整周期参数(α=2π时)”也是盲目的。但即使当时的整周期参数错了,在形式上通过所谓“红移周期公式”似乎也找到了坐标α与红移z的函数关系。。。 2005年10月,俺提出了极点效应。当时的提法是空间的“透镜效应”。公式是我脑袋变大后生生地推出来的,当时没有考虑由红移导致的光子能量的丢失问题(俺的第一篇英文论文)。有一天在看J. A. Peacock 的著作,突然发现“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个公式就在我眼前的书上,叫Bolometric Flux(后来查刘辽教授的书,才知道中文应译成“谱视亮度”)。也许这就是专业与业余的区别吧,如果我的专业功底够深的话,还至于费那么大的劲来自己推吗,同年12月俺又发了一篇论文来纠正这一疏忽。发现谱视亮度公式后,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显然该式不但经典且完备,不禁窃喜。可能您要问,这个公式又不是你发明的,喜从何来?至少有两点:一是,我对三维球面上的几何光学的理解没有偏颇,至少在几何推演上;二是,俺更看重的是极点效应本身而不是公式。公式准确无误了,不但俺放心也更容易让别人接受。 Ω=kπ/c≈0.206。。。。。。。。。。。。。。。。。。。。。。。。。。。。。。。。。。(3) 由此确立了红移周期公式,在论文中俺也称其为Karlsson公式,可写为 Δln(1+z)=Ω= kπ/c≈0.206。。。。。。。。。。。。。。。。。。。。。。。。。。。。。(4) Ωα/π=ln(1+z)。。。。。。。。。。。。。。。。。。。。。。。。。。。。。。。。。。。(5) 再将(5)式代入Bolometric Flux(谱视亮度公式),经过一定的整合,我们得到了没有待定参数的Bolometric Flux: 图中蓝底的公式为谱视亮度公式。左边的纵坐标为谱视亮度l。(地面观察者单位镜面所接收到的谱功率),横坐标为角距离α或红移距离z,公式中的μ。为与某一天体谱绝对亮度L(源的谱辐射功率)线性相关的函数,当所考察的源确定时,为一常数。图中的蓝色周期曲线表示某一给定类型且具有相同谱绝对亮度的源在距地面观察者不同距离(α或z)时,地面观察者所观察到的谱视亮度。显然函数周期为π,谱视亮度l。在极点nπ(n=1,2,3…)处取得最大值(注:这是数学上造成的无穷大,考虑衰减因素,实际的l。值在极点处应该小于L)。顺便提一句,通过这个谱视亮度公式,我们可以断定:在球面宇宙的大尺度上,光度距离的概念是失灵的。 May 21 类星体和星系分布的周期性(2008.6.6)西方的天体物理学家可不像我们想象的都是百分百的唯物主义者。他们的思维方式可没有被我们传统的哲学教育体系格式化过:)虽然他们绝大多数都相信实证科学,但可别忘了,其中的许多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尤其是在宇宙学这种涉及人类认知极限的领域中,虽然在科学论文中表现不出来(上文这位老兄 一般的历史书籍中认为,布鲁诺是为捍卫日心说而就义的。如果真是这样,布鲁诺的精神实质是在捍卫科学真理。能冲破当时宗教强大的观念壁垒而坚信观测事实---地球在绕太阳转。根据今天的观测资料,相信布鲁诺的在天之灵一定是宇宙学原理的守护神。 随着观测的进步,近几年,特别是大规模巡天观测计划(SDSS)所获得的数据已经明确显示,星系在大尺度上存在周期性分布。 May 20 类星体红移的周期性与宇宙学原理(2008.6.5)我对国图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坐落在北京紫竹院公园东偏南角的国图,原名北图,是我91年到94年间常去的地方。虽然现在要方便多了,网上查不到的文献,一个电子邮件就可搞定,到时去取复印件就是了,但我还是留念那时的北图。人微微泛黄的记忆的确很怪,好像那时的阅览室要比现在明亮和宽敞多了。累了就到外面散散步,沐浴一下富氧的紫竹清风。。。可以说当时中英文期刊文献还是比较全的,基本上与世界保持同步。 千里乱云月,风尘百度。何处最是:幽园一曲书香。。。 就是在那种安静、温香、似乎有利于修养空灵和富有诗意的地方,我发现了一场旷日持久,声势浩大的战争。。。那就是著名的类星体红移的周期性之战。时间之长,论文之多及参战的学者之多,都是科学史上罕见的。一句话,史上最牛的一场论战之一!这场战役好像始于上个世纪的中期稍后,也就是类星体被发现不久的60年代晚期,其焦灼期似乎在80年代至上世纪末,就是现在也远没有结束。不信你随便输入相应的英文关键词来搜索,还不断有这方面的论文出现。 与纯理论的红移机制论战(宇宙学红移还是多普勒红移或者其它)截然不同,类星体红移的周期性是观测数据的统计结果,是一种观测事实。俺坚信它的存在。 其实你都没有必要具备太多这方面的知识,只要。。。先举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但说明问题:)在非洲稀树草原上,饥肠辘辘的鬣狗和狐狼在没身高的草丛里如何寻找现成的大肉,还不是抬起头望一下天就知道了吗。哪里有成群的秃鹫盘旋,底下就一定是它们的餐桌。 |
|
|